4岁养女惨遭烧伤
今年54岁的李国仕是湖南省龙山县人。由于家境贫寒,初中毕业后,他就拜当地的一名木匠为师,学习木工手艺。几年后,脑子活络又肯吃苦的他终于出师了。由于掌握了一手精湛的木工手术,再加上为人诚实,附近十里八乡请他打制家具的乡亲络绎不绝。这样,短短几年,他家就彻底变了样,从原来一日三餐都犯愁的贫困户,一跃成了村里的富裕人家。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他家甚至有了上万元存款。
1986年,李国仕与邻村的一名女孩结婚了。由于小两口勤劳肯干,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结婚几年,妻子一直没有生肓,这让李国仕心里多少有点疙瘩。尽管如此,李国仕对妻子的感情却丝毫没变,更没有嫌弃妻子的意思。
1990年,李国仕在邻近的苗儿滩镇一个村寨做木工活。与主人闲聊中,他无意中得知村寨里一个村民家几天前生了个女娃,因为这个村民已相继生了两个女娃,有些重男轻女思想的这个村民打算将这个新出生的女娃送人。得知这个消息,李国仕喜出望外,甚至来不及跟妻子商量,就请人从中牵线,自作主张付了500元营养费,将这个出生才5天的女娃领回了家。
见丈夫突然抱回一个才出生几天的女娃,李国仕的妻子虽然惊诧不已,但看到丈夫满脸的高兴劲儿,她也就默认了。当天晚上,夫妻俩经过商量,给这个抱养的女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李雪萍,寓意她萍水相逢,冰雪聪明。
果然,李雪萍的到来给李国仕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仅仅半年后,李国仕的妻子竟然意外怀孕,生下了一个重达8斤的胖小子。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李国仕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干活也更加有劲了。这一切,李国仕都把它归功于养女李雪萍带来的福音。这以后,夫妻俩更加疼爱李雪萍,也更加看重她了。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两年后,李国仕的妻子又生下了一个胖小子。领回一个养女,带来两个儿子,这在当地简直成了爆炸性的奇闻,也成了村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更有人说,李国仕心眼好,又不重男轻女,这也算是上天对他的报答。这些话传到李国仕的耳朵里,他淡然一笑,心里却更加乐呵了。
谁知喜添儿子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噩梦却悄然降临了。1994年9月的一天,李国仕跟妻子在家附近的田里劳作,留下4岁的李雪萍在家照看两个弟弟。谁曾料想,淘气贪玩的李雪萍偷偷溜出去,跟邻居家的几个小孩玩耍了起来,其中一个小孩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个小汽油瓶,出于好奇,李雪萍不慎点着了这个汽油瓶。顿时,火光冲天,小小的李雪萍瞬间被熊熊大火吞噬了……
上半身严重烧伤的李雪萍被紧急送往龙山县人民医院,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可她的左眼、嘴巴、下颏、双臂、胸口几乎全部扭曲变形。经过两个月住院治疗,在花费了8万多元医疗费后,李国仕倾其所有,还欠下了5万余元外债。此时,债台高筑的李国仕已是借贷无门,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含泪放弃治疗,为伤口还没完全痊愈的李雪萍办理了出院手续。
慈父为养女舔舐伤口5年
李雪萍出院回家后,伤口时不时感染化脓。作为父亲,眼看幼小的养女受罪,李国仕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由于没钱买药,李国仕只好向人打听一些治疗烧伤的偏方,然后上山挖草药,捣烂后给女儿敷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女儿的伤口时好时坏,可始终未能痊愈。
这以后,女儿的伤病成了李国仕的一块心病。后来,他偶然听说人的唾液可以消炎,将信将疑的他起初并不相信。可想到平时经常见到猫、狗等动物受伤后,不时用舌头舔舐伤口、自我疗伤的情景,他觉得唾液或许真有一定的消炎作用!不管怎样,已经走投无路的李国仕觉得可以一试。
可是,用布条蘸上唾液涂抹伤口时,由于伤口的表面异常娇嫩,布条一接触,就钻心地痛。而在伤口上直接吐唾液,由于伤口面积大,唾液的量又不好控制,经常会弄得女儿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唾液。

思来想去,李国仕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动物一样,直接用舌头给女儿舔舐伤口。可一想到女儿那时常流脓流水的伤口,他又犯难了。舔吧,那扭曲变形的伤口的确太恶心了,而且又腥又臭;不舔吧,女儿没钱治疗,看着实在太可怜了。那一夜,李国仕辗转难眠,内心经受着巨大的煎熬。直到夜深人静时,他终于做出决定,用舌头为女儿舔舐伤口!
第二天一早,李国仕偷偷将女儿叫醒后,趁着妻子和两个儿子还没起床,他决定实施他的唾液疗法。可当他轻轻地脱掉女儿的上衣后,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退缩了:只见大块大块的红色伤疤,像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正渗着夹杂着血丝的脓水,散发出浓浓的腥臊味……李国仕心里一阵反胃,强忍着这才没有呕吐出来。
见父亲突然叫醒自己并脱掉自己的上衣,李雪萍揉了揉朦胧的双眼,问道:“爸爸,你盯着我的伤口看要干什么呀?”女儿这一问,顿时勾起了李国仕内心无限的感慨和愧疚,他喃喃道:“萍萍啊,让你这么小就受这份罪,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有照顾好你!爸爸没有别的能耐,就让爸爸给你舔舐伤口替你治病吧,这样你的伤口就会好得快了!”
话音刚落,李国仕俯下身子,最终克服心理障碍,伸出舌头往女儿的伤口上舔去……一刹那,他的嘴里充满了又咸又腥的味道。
发现父亲竟用舌头给自己舔舐伤口,小小的李雪萍内心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一边享受着父亲“舌尖上的温暖”,一边任感动的泪水尽情流淌……
半个小时后,等一切收拾停当,李国仕这才发现妻子不知何时悄悄站在了身后。妻子眼含热泪哽咽说:“国仕呀,雪萍有你这样一个爸爸,这也算是她不幸中的万幸了!”夫妻俩四目相望,眼神里写满了对女儿的怜爱和歉疚。
自从给女儿第一次舔舐了伤口,李国仕终于走出了心里阴影。他甚至自我安慰:舔舐伤口其实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有点腥味,有些人不是喜欢生吃海鲜吗?说白了,其实就是那个味。
这以后,李国仕给自己立下规定,每天坚持早、中、晚三次给女儿舔舐伤口,每次20分钟左右。如果他外出做木工活,无论远近,无论多忙,他都会赶回来。因为在他的心里,什么都比不过女儿,什么都没有女儿重要。为了女儿,就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心甘情愿。
一晃眼,6年过去了。在李国仕日复一日地舔舐下,李雪萍的伤口终于结痂痊愈,不再化脓了。为了这一天,李国仕默默地用他大山般深沉的父爱,以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整整坚持了1800多个日日夜夜。
攒钱15年为养女整形
虽说李雪萍的伤口已经愈合,可由于深度烧伤,皮肤无法再生,萎缩的肌肉使她的上身严重变形:下巴和胸口粘连在一起,头只能始终低着。而因为肌肉的拉扯,她的牙齿常年露在外面,左下眼睑也严重外翻,无法闭合。两只上臂和身体粘连在一起,无法大幅度地活动……
女儿的现状,李国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随着女儿渐渐长大,李国仕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她的未来:做农活,女儿将来肯定做不了;外出打工,那也行不通;唯一的出路,那就是送她读书,将来靠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1999年,在李雪萍9岁那年,李国仕将女儿送进了当地的小学。令人欣慰的是,李雪萍很会读书,也很用功,每次考试都在班上名列前茅。女儿在学习上的每次进步,似乎让绝境中的李国仕看到了一线希望。与此同时,他又有了另一个心愿,那就是攒钱为女儿整形,希望女儿将来能恢复容貌,至少能像正常人一样独立地工作和生活。
为了多挣钱,李国仕想尽了办法。他家附近有座采石场,他听说在那里打工很挣钱,于是找到老板,好说歹说终于谋得了爆破工这一危险职位。谁知干了还不到两个月,在一次排除哑炮的作业中,他的右眼被飞溅的石头崩伤了。石场老板一次性赔偿了他一万元,让他自己去医院治疗。可李国仕为了省钱给女儿将来整形,只是上卫生院简单包扎了一下,结果导致右眼感染化脓,最终失明了。这样,他在采石场的工作也丢了。
自从右眼失明后,李国仕做起木工活也不利索了,速度比以前也慢了许多。渐渐地,请他做木工活的乡亲越来越少了。这样,他跟妻子光靠种田种地的收入,仅能勉强维持一家五口的正常生活,如果想将来给女儿整形,那简直成了痴人说梦。更何况他还背负着给女儿治病时留下的5万元债务!
无奈,李国仕只好四处漂泊打工,他先后辗转在广州、东莞、深圳、杭州等地。因为眼睛不方便,再加上年龄偏大,他根本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工厂当清洁工,或是在建筑工地打零工。为了省钱,他经常不吃早餐,一天只吃两顿饭。有时碰上下雨工地放假,他就外出捡拾破烂卖钱。
2007年,李国仕在深圳市福田区一工地打工。4月的一天,正好工地放假,于是李国仕一早就外出捡拾破烂。因为一天没吃饭,到了傍晚,背着一大袋破烂回家的李国仕饿得头昏眼花,走着走着,他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后来一位好心的市民报了警,李国仕才被警察送回了工地……直到此时,工友们才知道李国仕为什么平时总是不吃早餐的缘由。可因为工友们条件都不太好,大伙一时也帮不上他。可从那天以后,工友们总是轮流替他打来早餐,以此默默地支持他。
转眼到了2009年,直到年底,李国仕整整用了15年,才终于还清了女儿治病时欠下的5万元债务!
2011年,李雪萍终于盼来了高考。果然,成绩优异的她不负众望,取得了522分的好成绩。可是令全家人伤心不已的是,直到秋季开学,李雪萍都没有收到任何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来才知道,因为残疾,李雪萍被所有的大学拒之于门外。为此,顶着烈日奔波了一个多月的李国仕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结果,他决定全家人勒紧裤带,让女儿再复读一年,来年再战。
2012年,李雪萍没有气馁,她考出了550分的好成绩。这次,李国仕吸取了教训,他开始提前为女儿“活动”。终于在最后关头,在湖南省残联的帮助下,李雪萍最终被长沙医学院破格录取。
接下来的残酷现实是,如果让女儿李雪萍上大学,她每年13500元的高昂学费足以掏空全部家底,而此时两个亲生儿子也双双考上了县重点高中,兄弟二人的学费也不菲,如果姐弟三人同时上学,李国仕根本无力承担。面对这种难以取舍的人生选题,李国仕实难抉择。
一边是从小带大的残疾养女,一边是亲生儿子,感情上,李国仕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是,两个儿子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哪怕不识字,他们将来也能在社会上立足,足以养活自己;而女儿呢,因为残疾,如果中断她的学业,她的未来将注定是一片黑暗。这么一想,李国仕心里的天平倾斜了,他有了自己的答案。
那天,当李国仕拿着李雪萍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将姐弟三人叫到一起时,他的心情是那样的沉重,好半晌,他嗫嚅着都开不了口。两个儿子早已看出父亲的心思,主动打破沉默说:“爸,我们想清楚了,我们外出打工,让姐姐上大学!”李国仕眼眶一红,哽咽说:“儿呀,是爸爸没用,爸爸愧对你们兄弟俩啊!”见此情景,李雪萍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随后,兄弟俩收拾简单的行装南下广东打工。因为没有文凭,又没有一技之长,最后兄弟俩只好进工厂当了流水线工人。他们没有忘记当初的承诺,每月除留下必备的零花钱,一发工资就全部寄回老家。同时,他们也没有熄灭求学的梦想,一有空闲,他们就拿出借来的高中课本,坚持自学。他们期待着,等姐姐读完大学并完成整容后,他们还能有机会再圆自己的求学梦。
因为两个弟弟主动辍学,李雪萍终于顺利地跨进了大学校园。报到那天,一想起两个辍学的弟弟,还有养父的巨大付出,李雪萍就心潮起伏,几度哽咽。同时,面对校园里一些同学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家为自己付出得太多,而自己惟一能报答的,就是好好读书,将来能自食其力,不再成为家人的累赘,不再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入学后,为节省开支,李雪萍在生活上几乎没有什么要求。两年来,她从不吃早餐,而中餐和晚餐几乎每天相同——一份米饭、一份茄子炒豆角或咸菜。而在学习上,她却丝毫不敢懈怠。平时,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学校的图书馆。每学期考试,她都是班上前几名,从入学开始,因为成绩优异,她每年都获得了国家一等奖学金。
对女儿的懂事和节俭,李国仕更是内疚不已。他说:“女儿全班64人,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笔记本电脑。归根到底,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能力!”而他自己,自从女儿烧伤后,20年来,他从来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也没有买过一双新鞋,身上所穿的全都是亲戚朋友和左邻右舍送给他的。
2014年7月,自从女儿上小学,又整整过了15年,李国仕终于攒上了一笔完整的“巨款”——5000元。趁着女儿放暑假,他决定带女儿去省城长沙整形。解放军163医院初步确定了手术方案:第一期进行颏胸分离手术,争取让她“抬起头来做人”;第二期进行双侧手臂分离手术,让她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第三期将进行左眼下睑外翻整容手术,让其左眼可以闭合。最后一步,如果这些功能性手术顺利完成之后,她还可以考虑做一些整形美容手术,争取让外貌逐渐接近常人。
李雪萍面临的最大困难,不仅仅是手术难度问题,还有巨额的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问题。据介绍,光是功能恢复至少需要20万元,还不包括后期的美容整形。考虑到李国仕家的实际困难,医院决定组织全体医务人员为李雪萍捐款,同时减免一部分费用,先为她进行第一期手术,争取让她“抬起头来做人”。
7月8日,李雪萍经历了20年的漫长等待,终于躺在了手术台上。经过6个多小时的手术,下午2点30分,脖颈及前胸均缠着厚厚绷带的李雪萍被推出了手术室。7月19日,李雪萍拆下绷带,开始真正实现了“抬头做人”。那一刻,她望着眼前的养父母,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李国仕知道,女儿的整形之路还仅仅是开始,尽管漫长,但他还是愿意用他的一生为女儿的人生护航。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女儿会脱胎换骨!

他是一位农民,又是一位慈父,为了深爱着的儿女,他辛勤劳作,经过多年的努力,成为富甲一方的庄园主。他的土地富饶肥沃,面积很大,边界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崖下是潺潺的河...

从我有记忆起,就记着我的瘸子父亲从来都偏心于同样瘸拐着脚的哥哥。我哥是7岁入学,我到9岁才进学校的大门。父亲的解释是因为家里穷。可是,母亲去街上为我买的新书包,...

1记得幼年时,每看到邻家小囡在父母面前撒娇嬉闹,我心里便涌起一股酸涩。父亲是一名军人,常年留守在海岛,与家人聚少离多,我对他的印象几近模糊。8岁那年,母亲带着我...

父亲是个军人,结婚晚,四十岁那年才生我。按说。四十岁生的儿子应该是掌上明珠。但在我印象中他总是沉着脸,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他脾气不好,常常和母亲动手。从我记事起,...

因为工作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母亲家了。 那天,我开车去一个村庄采访,结束时已近黄昏,晚上又有朋友约着吃饭。走到一条僻静的沙石路,远远地,我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

某地举行一个类似“极限生存”的电视直播游戏,参赛者以家庭为单位,最终的胜出者,将会得到一笔非常丰厚的奖金。报名者众。可是能够最终胜出并不容易。主办方表示,要想撑...

父亲是个哑巴,这一直是我心中一块隐隐的痛。我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镇,父亲就在小镇的拐角支了一个烧饼摊赚钱养活全家。听人说,我的老家并不在这儿,是父母后来搬到这儿的...

清晨6点,在天津的一条街道上,宋宏磊扛着—袋馒头,大步地向前奔跑。他已坚持了3个月,还要继续奔跑下去。因为,女儿需要肝移植,他的肝最匹配,但他有脂肪肝,只有通过...

一这天早晨,受公司指派,肖凯前往黎城洽谈一笔生意。谁知火车还没开出一站地,便接到了妻子赵梅打来的电话——老爹又丢了!肖凯听得心头一哆嗦:一早上班时,老爹还没起床...

我始终认为,后来,父亲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些爱,都是虚情假意。为什么这样说呢?这要缘于十几年前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件事。那年,我五岁。快过新年的时候,出外打工的父...

对于一位父亲来说,一生中最幸福也是最难过的时刻,莫过于在女儿的婚礼上,挽着她的手走过红毯,然后,像割掉心头肉一样,把她交到别人手上。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明亮确定...

她与父亲之间,一直拘谨而且少言,见了面,还没等开口,就已经觉得索然无味。她一直认定父亲对母亲的去世,负有最直接的责任。假若当初他能从外地赶回家,而不是为了坚持去...

父亲是个硬汉,他15岁时爷爷就去世了,剩下他和奶奶孤儿寡母。虽然他顶了爷爷的职去厂里当了工人,但家里家外大事小情都落在他单薄的肩上。他变得沉默寡言,一张脸总是冷...

十八岁离开家乡,到另外一座城市读大学。大三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早上天刚刚亮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爸爸在那一头停了几秒钟,然后说:“还没起床吧?你妈...

我跪在继父坟前,说:“爸爸,如果您还活着,我就是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您的恩情啊!”可再多的悔泪也唤不醒憨憨的继父了。拒绝继父进家门我的亲生父亲是个走村串户的货郎,在...

最近,不知父亲着了什么魔,天天给我送吃的。有时是一把蔫豆角,有时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猪肉,有时是别人送给他、他舍不得吃的腌萝卜。刚开始,看他从几公里外风尘仆仆...

一天,弟弟在郊游时脚被尖利的石头割破,到医院包扎后,几个同学送他回家。 在家附近的巷口,弟弟碰见了爸爸。于是他一边跷起扎了绷带的脚给爸爸看,一边哭丧着脸诉苦,满...

父亲去世七年了,我几次动过写一写他的念头,却总是踌躇、迟疑。原因很奇怪:不写他,就感觉他还活着,一写,白纸黑字的,就感觉他真的离我们而去了。 我怀念父亲,怀念得...

一下班后,我到菜市场门口找父亲。刚走到父亲的小店,就看见有个中年妇人正围着父亲说着什么。“这是刚买的衣服,还没有穿上两天,就让他抽烟烧了个洞,你看看该怎样补一下...

回家,对于多数人而言,是一个温暖的词汇。但对我来说,它是一个敏感词。我不愿谈起我的家庭,就像奔跑离去的人不愿回头一样。作为一个年仅24岁的学生,我离家在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