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就要到了,对于正在读大四的孟越勇来说,想得最多的事情不是回家过年,而是找个假期工作,锻炼一下自己。
前几天,父母打来电话,让他回去过年,孟越勇就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一一想到外面打工挣钱。父母虽然不太乐意,可又拗不过他,只得依了他。
孟越勇就收拾了一些随身行李,来到了达州市。这个城市离家不远,且风景秀丽,人流如潮。他早已上网查过了,这是个新建的城市,到处都在发展中,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
孟越勇满怀信心地跑了两天,收获的却是满脸的失望,很多单位根本不要打短工的,需要短工的单位只有建筑工地。
他堂堂的一个大学生总不能去当泥水匠吧。还有一些科研单位,只要博士和硕士,本科生都免谈。这对孟越勇可是巨大的打击,他这才意识到本科生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想找个称心的工作比登天还难。
回到租下的临时住处,孟越勇闷闷不乐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想上网和网友诉诉心曲。刚打开电脑,就见下方的小企鹅不停地蹦呀蹦,原来是有个叫“空谷幽兰”的美女要加他为好友。
孟越勇心情不好,本不想加她,可对方的请求框里有一句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那句话是:我能救急。
孟越勇马上把她加为了好友,并问她能不能介绍一份工作。
“空谷幽兰”发过来个笑脸,然后发来一条回复:工作的事好办。请问你有时间网聊吗?
孟越勇迟疑了半天,才用试探的口气打了一行字:和谁网聊?有钱没有?
“空谷幽兰”又发了个笑脸,然后回复说:和我聊呀,一天两百,咋样?
孟越勇喜得差点蹦起来,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和美女聊天,还能挣钱,真爽啊!
孟越勇还怕这是个陷阱,就开门见山地说:“非常愿意陪美女聊天,只是我这两天囊中羞涩,马上就要饿肚子了,美女姐姐能不能先预付点资金,解决兄弟的燃眉之急。”
“空谷幽兰”依旧乐呵呵地说:“没问题,你把银行卡号给我,明天先给你打上一千块钱。”说完,就下了线。
望着那渐渐变灰的头像,孟越勇还不敢相信这个奇遇,他张口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非常疼痛,看来不是梦了,明天见到钱再说。
第二天上午,孟越勇到银行查账,账户上果然多出了一千块钱,他兴奋极了,立即上网去找“空谷幽兰”。
“空谷幽兰”正好在线,她请孟越勇开通视频,准备聊天。孟越勇迫不及待地打开视频,他也想看看这个神秘的美女。可让他失望了,视频里黑漆漆的,美女说她没有视频,只有话筒。她只要能看到孟越勇,能听到他说话就行了。
孟越勇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不过人家是雇主,自己是工人,一切都得听人家的。
视频一接通,里面立即传出了银铃般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得如出谷的黄莺一般,孟越勇听得心都醉了。在视频里,两人聊得非常投机,从学习到工作,从天文到地理,孟越勇发现美女学识渊博,有很多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她却知晓。
孟越勇也曾问过美女,花钱找人陪她聊天干什么?美女只说自己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孟越勇就问她是不是富二代?要不然不会这么有钱。对这个话题,美女却只莞尔一笑,不予作答。
连着聊了三个晚上,孟越勇心里已经装满了“空谷幽兰”的倩影,一天不和她聊天,他就睡不好觉。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地勾画着美女的长相,期盼着有一天能真正见到这个神秘的女孩。
聊了一星期后,“空谷幽兰”突然不上网了,孟越勇可急坏了,美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有没人照顾她啊?孟越勇没有“空谷幽兰”的电话,只能在QQ上一遍遍地发送着关心的信息。
过了两三天,“空谷幽兰”终于上网了,孟越勇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空谷幽兰”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你说吧,我是个大学生村官,现在俺们村的葫芦丰收了,却找不到卖主,可急死我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着为葫芦找销路,所以就上网少了点。不过,你放心,你的工资我会一文不少地打到你卡上。”
孟越勇忙说:“啥工资不工资的,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病了?既然没病,那我就放心了。”

这句话让“空谷幽兰”非常感动,她说:“谢谢你的关心啊,我没什么病,只是有点忙。”
美女有难,孟越勇心急如焚。对卖葫芦他非常有经验,他的老家也是个葫芦之乡,他从小到大没少帮家里卖葫芦。
于是,他就自告奋勇地说:“美女姐姐,这样吧,你把葫芦给我送来一些,我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帮你卖出去。”
“真的吗?”“空谷幽兰”闻言非常高兴,问清了他的地址,说第二天就给他送来。
终于可以见到美女姐姐了,孟越勇兴奋得一宿未睡。天刚亮,他就早早地起身洗漱完毕,坐在窗前,大瞪着双眼看着门口。
上午十点多钟的样子,门口停了一辆绿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抬着一包东西敲门,房东出来问了问,那帮人说是快递公司的。
房东就仰脸喊道:“孟越勇,下来收货。”孟越勇有些失望,看来今天又见不到美女姐姐了,他怏怏地走下楼,收下了葫芦。
把葫芦搬到楼上一看,竟然小得可怜,估计四五个才能炒一盘菜,葫芦再小,也得想办法卖出去啊,孟越勇就带着几个葫芦出了门,到附近的几家超市推销,人家一看,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葫芦太小了,很难卖出去,根本不要。
孟越勇又带着葫芦来到了农贸市场上,这里到处都是卖菜的小贩,卖葫芦的人也不少。
有一个穿红衣的美女更是用起了绝招,拿着一个话筒,唱着大戏卖起了葫芦:“卖葫芦,卖葫芦,俺的葫芦虽不大,却是绿色自然生,吃了俺的小葫芦,保你健康又长寿。”
孟越勇听得直想发笑,那个美女瞧见孟越勇,两眼一亮,忙招呼着说:“这位帅哥,来买点葫芦吧,权当是帮小妹的忙了。”
孟越勇苦笑着说:“美女,这个哥可帮不了,哥也是个卖葫芦的。”说完,把手里的小葫芦亮了亮,摇着头走了。
跑了一大天,一个小葫芦也没卖出去。孟越勇没敢上网向美女姐姐汇报战绩。哪有战绩啊?葫芦一个没卖出去,想想他就脸红,哪有脸去见美女姐姐啊。
晚上,孟越勇望着那堆小葫芦发起了愁,这堆葫芦太小了,当工艺品还差不多,当菜吃真是太小了。
想到工艺品,孟越勇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对呀!自己何不把它们做成工艺品呢,自己会绘画,何不在葫芦上绘上画卖,说不定能销售出去呢。
想干就干,孟越勇就在那些葫芦上作画。画什么呢?他想起了现在社会上最走红的就是“网络十大神兽”,就上网下载了“草泥马”、“尾申鲸”、“法克鱿”、“达菲鸡”等十大神兽的样本,然后比着画到了葫芦上面。这下子葫芦好看多了,望着自己的得意作品,孟越勇高兴得几乎笑出声来。
翌日,孟越勇就抱着那堆葫芦上街了。他不去超市和农贸市场了,而是直奔工艺美术店,工艺美术店的老板见了那堆葫芦,顿时爱不释手,立即用每只十元的价格买了下来,还让他再做些,有多少他要多少。
孟越勇开心极了,一路小跑回到家,上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空谷幽兰”。“空谷幽兰”也开心得哈哈直笑,并立马向他发出了邀请,请他到她所在的村去,开一个葫芦加工厂,把村里的葫芦都画上十大神兽,然后卖出去。
这回终于可以和魂牵梦萦的美女见面了,孟越勇就高兴地问她到底在哪个市哪个村?他立即坐车赶过去。“空谷幽兰”却又卖起了关子,只说给他发短信,让他按短信的提示一步步地找到她。
这倒也够浪漫的,孟越勇就按照“空谷幽兰”给他发的短信提示,一步步地走,可越走他越惊疑,因为他转了一圈后,竟然回到了老家。
孟越勇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空谷幽兰”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自己的老家呢?
刚进村,孟越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卖葫芦的红衣少女,她伸出手自我介绍说:“帅哥,咱们又见面了,我就是‘空谷幽兰’,真名叫夏兰,刚毕业就被分到你们村当大学生村官来了。这回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谢谢你啊。”
握着夏兰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嗅着她头上的阵阵发香,孟越勇心里一阵恍惚,他愣头愣脑地问:“你是不是哪个大老板家的千金小姐啊?”
夏兰咯咯地娇笑着说:“什么千金小姐?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孟越勇不解地问:“那你怎么有钱聘我和你网聊啊?”
夏兰说:“其实想和你网聊的人不是我,是他们。”说完,用手往后一指。
孟越勇扭头一看,不由得泪流满面,走过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父母。
夏兰说:“伯父伯母年纪大了,心里非常想你,得知你为了挣钱而出去打工后,就想花钱把你雇回来,但怕暴露目标,才求我出面的,你往后可得多在家陪陪二老。”
孟越勇没想到父母亲是如此地挂念自己,他心里又感动又难过,自己只顾挣钱,却忽略了亲情,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含着泪对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爸妈,对不起,孩儿往后就不走了。”说完这句话,他又扭头对夏兰说:“谢谢你在家帮我照顾父母,毕业后,我就回村创业,再也不离开父母亲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孝敬他们吗?”
夏兰顿时羞红了脸,她喃喃地说:“这个,答案我先不说,晚上QQ上聊天时再告诉你。”
看着夏兰那娇羞的样子,孟越勇心里乐开了花,他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飞到村里的金凤凰留下来。

八岁女孩的婚纱叶小小正在成衣工厂监督进度,忽然接到简阳的电话,让她火速到工作室救场。叶小小做了十年平面模特,去年在一次拍摄活动中认识了服装设计师简阳,两人合作创...

原来,她一直是个好姑娘。只不过在过往的爱情里,爱到失去了自我。可我只喜欢你呀赵桐在毕岩的世界里,招摇过市地混了三年。然后,他们一起去了上海。学校分别在松江大学城...

我16岁那年的一个晚上,我下课回家,看到很多人围着我的家人。隔壁邻居看到我就把我拖走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很震惊,意识到家里发生了大事。邻居阿姨一把抓住我,痛哭流...

她爱上他,只是一秒钟;而他爱上她,却是10年后的事了。那时候她的父母都在军队,有着不容忽视的职位,她生下来就被人宠为公主。他是从别处借调来的文艺兵,由于出身不良...

孤秋倚窗听雨,手执瘦笔,倾尽笔墨。与君相遇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水墨清笺上融入点点滴滴,任由年华飞逝,一盏清灯,便可渡千年寂寞。 七年的春夏秋冬,是时光于你无法抵挡...

他做了一个小镜框,把高中录取通知书封了起来,挂在了床头上。然后收拾工具,蒸好两笼包子,挑到了学校门口。他的包子非常好,所以好卖。放了学,他的好多同学都来买他的包...

“晚安,小米!”“嗯,你也晚安!”放下电话后,小米安然地进入了梦乡。电话另一边,腾磊的内心荡漾着一股幸福感。每天晚上,跟小米煲一顿电话粥是他最开心、最盼望的事情...

我是个很容易急躁的人,婚后,在许多琐事上,我都习惯与林锱铢计较,争吵不休。 一天下午,下班回到家。我打电话告诉林,让他在下班的路上捎几个馒头。他回电话说没问题...

我一直暗恋同桌司马烟,所以上课的时候我总是汗涔涔地盯着黑板,不敢扭头看她。我怕一看她,她就千娇百媚地朝我笑,那样我可能会糊里糊涂把地理老师喊成数学老师。可是司马...

他在上海,她在台北。两人是通过网上一家文友论坛认识的,那时,正是他感情受挫的时候,妻子离他而去,他的公司经营状况又出现了问题,他的作品中,充满了忧郁;她是一家网...

那年,十七岁的他,去一个遥远的小城读高中,那是他的外婆家,因为外公的去世,父母决定让他留在外婆身边。于是认识了她。看她第一眼,就有惊艳的感觉,而她低下头一笑,水...

第一次见她,大约是4年前吧,听见门上有钥匙哗啦哗啦地响,有些惊诧,以为大白天来了胆肥的蠢贼,猛地开了门,正要呵斥,却见门外的人,比他还惊诧,大大地张着嘴巴,讷讷...

兔子不吃窝边草嘟嘟一溜烟跑进来,满眼都是激动的小火花:“小眠姐,新来的主管太帅了,盖过全公司的男同事,像混血儿,跟20年前的费翔大叔有一拼。”小眠姐……当开始被...

他接了她的电话,她和他摊牌,她说她受够。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她才勉强答应和他见最后一次面。他想了好久,临出门前摆弄了一会儿手机。他早早来到河滨路上,她却姗姗来迟,...

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但很喜欢踢足球,有着一把低沉的好嗓音,成绩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虽然在当时,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

似乎,冥冥中,自有缘由,注定了他和她,厮守终身。邂逅那年,他四岁,她七岁。他跟随父亲离开了家乡,居住在现今的院落。隔着车窗,他看到了她。她正在路边玩跳房子,他眼...

苏小蔓住三楼,阳台上支了一个架子用来晒衣服。原先上面住的是一对老夫妻,不知什么时候搬走了,然后住进来一个男人。不就之后苏小蔓的晾衣架上开始出现年轻男人的衣物,她...

他是邮递公司的一名快递员,每天骑着辆自行车,身上斜挎一个帆布包,载着大大小小的邮件包裹,穿梭于大街小巷,无论刮风下雨,总是那么风风火火、来去匆匆。他是一个活地图...

马明亮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工作不紧张时,他喜欢上QQ聊天。很偶然地,马明亮在QQ上认识了一个网名为“红袖添香”的女孩。两人聊过几次,竟十分投缘。渐渐地,他们几...

王兵出车祸死了,虽然刘莹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赔偿,但是刘莹依然非常痛苦。刘莹和王兵仅仅结婚才两年,王兵经常出车在外,和刘莹在一起的日子非常少,但是他们的感情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