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得知莫筱禾没有嫁给林之双这个消息后,我的整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都被摧毁了。林之双是我高中时的班主任,当时,他是和莫筱禾一起来我们高中代课的,我们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
林之双刚进我们班时全体女生“哇”的一声差点把天花板震掉——帅,不得不承认很帅。他明显地成了女生的偶像,男生的公敌。其实也不算是公敌,因为下课后各种八卦袭来“他怎么那么年轻?”“他毕业了吗?”“对了,他有女朋友吗?”……
当“林之双是带着女朋友来的”这个消息传来时,男生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听说他和莫筱禾是大学恋人,莫筱禾温柔贤惠,因为林之双工作的缘故,她暂时在我们学校教音乐。大家都心知肚明,音乐课不过是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而莫筱禾的职业也是可有可无的。
碰到林之双和莫筱禾走在一起我们就故意大声地喊“师父师母好”,唯独简小染坚持喊“林老师好”。林之双也经常在课堂上说他们大学的恋爱故事。林之双说他从大一混到大二,因为他的梦想是念播音却阴差阳错来了师范,每天都处在一种才华不得施展的痛苦中。大三遇上莫筱禾后开始改邪归正,按部就班地陪着莫筱禾去图书馆自习,晚上送她回宿舍,每天过得都很充实。他说莫筱禾是来拯救他的,大一大二每天在宿舍和一帮弟兄喝酒打牌打游戏到深夜,没目标没理想没动力,能玩的都玩过了能混的都混过了,行尸走肉两年后他发现那个梦想已经消耗殆尽。
记得有一节课他说,要是当时莫筱禾不出现他应该早就抑郁死了,语气很低沉,脸上布满忧郁,再加上他的那么点帅气,全班女生疯了一样手托着腮帮花痴般盯着林之双。高中的老师一般都是在班会课上一本正经地说“不要谈恋爱”什么的,而林之双就不一样,他说只要在公共场合允许的范围下都可以,只是以后要纠结着是去男方家喝喜酒,还是去女方家喝喜酒。
老师和学生像朋友一样谈论恋爱的事,这在我们那儿还算是很稀奇的。经过大家的强烈要求,林之双在每节班会课都会多少说些他和莫筱禾的事。我当然和他们一样,每次班会课都会起哄,但我唯一的目的是简小染,在一个话题面前,我想简小染会和我一样向往着大学的恋爱生活,与老师他们一样浪漫。
我是许楚达,和简小染是青梅竹马。
2
我没料到莫筱禾会另嫁他人。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简小染的时候她很淡定地回了一句:“哦,她嫁的那个人是谁?”我以为她会咆哮起来,还特地把电话离耳朵远一点。
对了,忘了说明一点,这个时候简小染已经和我分开了。高考过后,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无所顾忌地在一起了,但她却要和我做朋友。看来我们真的不是什么郎才女貌,两小无猜还可以,其他的形式都很尴尬。
一直以来,她真正想要什么我基本上都没猜中过。我不会哄女孩不会细心地捉摸着女孩的心思,更不会通过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些表情看出什么端倪。和她在一起,多半时候她是沉默的。
林之双和莫筱禾也一样,模范情侣也有很多不愉快。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班会课上再也不提他们的大学时代。他看起来心情很低落。莫筱禾上音乐课时也是随便丢下一句“放些音乐你们自个儿欣赏吧。”
林之双说他不应该来教书的,他想去电台当播音主持都想疯了。我们当时只是些会做题的小孩子,这些梦想什么的都太高级,难以理解。只是替他难过,他向往不羁的生活,却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光里和梦想背道。
他说也许,这一生就这样了,他说谁也拯救不了他哪怕是莫筱禾。
哪怕是莫筱禾。一语成谶。
3
我在大学里经历了两次恋爱后,简小染还没有男朋友。我说简小染你别要求太高,有合适的就好好交往吧。她说她每天都很忙顾不上感情的事,我说你别装高尚,别说你在大学里还跟我谈学习。简小染说她在辅修播音,课后还要去学音乐。我嘲笑她有几个艺术细胞我都一清二楚。
简小染依旧是我欣赏的女孩子,她的事我很少过问,不是因为联系不上,而是她真的很忙很忙。忘了多久前我们通话,她说她快把自己逼死了,学播音学音乐她没有基础,不得不花几倍的功夫。我是很想劝她放弃,但话到嘴边只憋出了一句“加油吧”。
“楚达,我会进电台的。”简小染说完这句话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依旧耗在吃喝玩乐的生活里,终于体会到了当年林之双说的几个大学男生在一块不过是喝喝酒,打打牌,玩玩游戏。偶尔夜谈的时候也会和室友说起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叫简小染,她痴迷上一件事,离开了所有人的生活。
我没有刻意寻找简小染,和普通朋友一样消失了就消失了。况且她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事,学播音学音乐,像是她的使命一样。简小染在大学里找了一个男友,听说是播音毕业的,听说是她在电台实习认识的。我早该知道,她的偏执无声无息却深入骨髓,表面看起来单纯的人不一定单纯。当然,我只是说简小染在某一方面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波澜不惊。
妈妈跟我说,简小染把男朋友带回家时,我才稍微了解一点她的生活。那个男生是电台的,已经毕业了,会唱歌会跳舞,长得不错。妈妈一边说一边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看看人家”。
我一直在自己的专业里挣扎着,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没什么太大的追求,没有简小染的野心和毅力。我只想毕业过后找个稳定的工作,过安静平淡的生活。
我没见到过那个男生,也没有见到简小染。只从妈妈口中得知,简小染已经去电台实习了。电台,这么熟悉的字眼,脑海里突然想起莫筱禾的那句话,“你永远懂不了那个丫头”,又想起简小染和我提出分手时丢下那句“对不起,我迷恋上一种东西,与你无关。”无缘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同情起那个播音男。简小染被一个梦魇紧紧地抓住了,那个播音男,不过是她找的救赎者。
4
简小染当上主持的事很快在以前的同学中传播开来。
“你还记得不?以前我们班主任的梦想也是当主持。没想到他教出来一个播音学生也算了了一桩心愿,林之双的才华和相貌当老师真的可惜了。”
“什么意思?”
“听说莫筱禾另嫁他人了,林之双得病了。”莫筱禾的事我知道,但林之双得病,我倒没有听说过。

第一次参加家长会,幼儿园的老师说“您的儿子有多动症,在板凳上连三分钟都坐不了,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一看。” 回家的路上,儿子问她老师都说了些什么,她鼻子一酸,差点...

那年,女孩高一,男孩高三。女孩长得很漂亮,男孩也是这个学校的校草。男孩喜欢打篮球,但他已经高三了,真的没有那个时间再允许他去,他甚至逃课去打篮球,而女孩的体育课...

2008年,鲍鲸鲸从北京电影学院电视剧组专业毕业了。作为电影学院的高才生,还没毕业,就有许多影视剧团来要她,并给出了很优厚的待遇。 面对诱人的条件和价码,鲍鲸...

当一份爱情心甘情愿为你等候了9年,从青涩到甘甜,从稚嫩到圆熟,都只为你而丰满。瓜熟蒂落后,你除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精心地呵护她,还能做什么呢?学校安排毕业实习。...

我终于明白,一杯未喝完的茶当然挽救不了散场的爱情,可喝完了一杯散场的茶,却可以去重新开始另一场新的爱情。而深夜的舞蹈,可以没有观众,却不能没有了自己的快乐。那时...

在南京东郊的国际学校里有一棵特殊的“圣诞树”。每年临近圣诞节,树上就会挂出上百个圆形的小卡片,上面写着一些苏北农村孩子的名字、性别和年龄。 每位经过这里的外籍学...

一、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我每天晚上十二点睡,早上八点半起。泡好燕麦和豆浆,打开电脑,早餐时间浏览新闻。中午吃咕咾肉和土豆条,晚餐八成选择酸豆角炒饭。临睡前看...

在花季年华这一份矢志不渝的友情才是我更美的人生风景 单车上的童话 当我在煦色明媚的校园里看到苏晓菲穿着点缀翠花的连衣裙,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时,我的心融化了。...

我上大四时才认识方启航。用同学们的话说,这叫黄昏恋,晚了一点。因为按照惯例,校园情侣一般很难将感情带出校外,因此,接受启航玫瑰花的那一刻,我曾经非常犹豫,怕自己...

夏意儿念中学的时候,家离学校远,住宿。 每日黄昏,放学了,大多数同学都回家了,校园便变得空旷而宁静。她会抓一本书,去操场边。 黄昏温柔,金粉一样的光线,落在一棵...

一正式与刘淼认识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了他是个色盲。那夜是大学开学一个月有余,我正骑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在空无人迹的街道上横冲直撞。那时已经是午夜过后,我本来不用回校...

2009年的盛夏,少女小葵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听说,小城7月的时候,火车就要开始运行了。听说,葵花田很漂亮,大把热烈的色彩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这个盛夏,小葵因中...

2003年,12岁的刘思宇在电视上看到关于志愿者、红丝带的介绍。当时刘思宇就特别想要加入。于是他主动去西双版纳的志愿者协会注册。 而真正使刘思宇决心要在这条道路...

我可以喜欢你吗? 小禾的字写得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小禾读书的时候是自卑的,终日只会在教室的角落里啃厚厚的小说。除了有零落的稿费单掉到她的课桌上以外,没有一个...

老飙和老金同是我的同窗好友。老飙名叫岳宏飙,老金名叫金永年。大学毕业后,他俩先后进入渭阳建筑设计院工作。所不同的是,老金在短短十多年内,由副科、正科、副处,一路...

“你!搬到教室的角落里!”老班声色俱厉。我和老爸的冷战还没结束呢,又一阵“寒流”袭来。“老师,我还想和尹茉茉做同桌,我也搬到角落里吧。”身后响起杜小希浓重的嗓音...

1陈子墨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生。我喜欢的男生,眉毛粗糙,皮肤黝黑,背心短裤上有隐约的汗渍,是球场上欢腾雀跃的浑小子。而陈子墨,五官细致,戴金丝眼镜,指甲容不得半点...

那年,我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初三的我经历过一个值得怀念的爱情,虽然最后因为他的转学而没有在一起。对爱情还盲目的我在得知铭是他的初中同学时而缠着她说他的事...

初三的冬日下午,学校安排了一次大扫除,男生们在尘土中追逐打闹。 这时,我并没有看到远处的小恶魔在看着我。 我连忙跑过去,笑着对她说,怎么了,姑娘,有事吗? ...

1午后的阳光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琳子直起身子,听到一起值日的小樱将脸贴在值日表上,呢喃道,那个抄值日表的景明既然把我的名字写错了。琳子走过来,我帮你改过来吧。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