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大年三十,四处传来鞭炮声,人们沉浸在一片节日的喜庆氛围中,可他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无边的忧愁与苦涩。
他盛了一碗鸡汤来到女儿房间,放在女儿床头的凳子上。当他看着女儿将鸡汤喝完,拿起碗快要走出房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他的心不禁颤抖了!原来女儿的目光追随着他,眼中有晶莹的泪水在闪动。难道女儿已听见了自己的话!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咣当”一声,手中的碗掉落在地上……
这年的5月29日,庄稼地里的活儿正多,一大早他就与妻子下田了。快到中午时,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他:你女儿出事了!他与妻子赶紧跑回家,发现女儿浑身上下满是燎泡,呈重度烧伤状态。造孽呀!原来,3岁的女儿在家中玩耍,懵懂无知的小伙伴们竟然将一小瓶打火机的汽油泼洒在她的身上,又不小心把汽油点燃了……
女儿马上就被送进医院治疗,可是,8个月过去了,伤口就是结不了痂——女儿是比较特殊的体质,早就对抗生素产生了耐药性。那天,县医院的领导告诉他: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甘心的他于是开始抱着女儿四处求医,可是所有医院在了解了孩子的病情后,全都婉言拒绝了。
长时间的治疗与四处奔波,使原本有木匠手艺、生活还算富裕的他变得身无分文。大年三十这天,当他与妻子正愁着如何给孩子弄一点好吃的时,有一位亲戚给他们送来了一只鸡。看着他一贫如洗的家,这位亲戚劝他说:“算了吧,你已经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了,再这样下去,到头来,还不是人财两空……”想着身上总流脓流血、随时都会得败血症而死去的女儿,他只能伤心地落泪。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真的,我害怕这就是女儿最后一次喝的一碗鸡汤了!”当他盛了一碗鸡汤要给女儿送去时,他悲伤地对妻子说。也许他的这句话被女儿听见了,他看着流着泪的女儿,赶紧踅回去紧紧抱住女儿……
从此,他不再说放弃,每天为女儿打上两支消炎针,以控制伤口感染,他到处寻找治疗烧伤的民间偏方,期望有奇迹出现。
1994年6月的一天,他外出做木匠活时,依然不忘向人打听治疗女儿的办法。热心的主人把他介绍给了一位老中医。老医生告诉他:用舌头将脓血舔掉,可以让伤口愈合。
他好不高兴,如获至宝。在他要用舌头舔女儿身上的脓血前,他考虑的并不是那难闻的腥臭味,而是对女儿说:“要是痛你就忍着点!”可他还是怕女儿忍受不住,就又哄着女儿说,“等乖女儿的伤好了,就可以穿上漂亮的裙子了。”当他用舌头舔着女儿伤口上的脓血时,女儿果真强忍住疼痛,且还露出一丝笑容说:“爸爸,你还要给我扎上蝴蝶结啊!”女儿对生活的美好憧憬更坚定了他要治好女儿的决心。
从此,为女儿舔伤成了他每天早晚必做的事情,每当将女儿所有的伤口舔上一遍时,一个多小时也就过去了。一个月后的一天早晨,正当他又要为女儿舔伤口时,让他狂喜不已的现象出现了,那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痂终于在女儿身上结上了。顿时,一股久违的甜美涌上心头……
他连忙提了一只鸡,奔走数十里去感谢那位老中医。老医生听了他的话也为他高兴。老医生又给他开了一个药方,让他回去加水煎上,并告诉他,每舔一会儿后,就将舌头放在茶盐水以及草药中泡一泡,这样一是杀菌,还能减轻舌头的麻木感,二是能够增加女儿伤口愈合的功效。
女儿有越来越多的伤口结了痂,这让他越来越有信心了。女儿8岁那年,身上的伤口已好了大半,他想到该让女儿上学了。从此,每天他早早起来熬好药汤,给女儿舔完伤口,再为女儿穿上干净的衣服,背女儿去上学。
他为女儿舔一口脓血,吐去,在茶盐水和草药中泡舌头,再舔……每天他都要忍住数百甚或上千次这样的重复动作所形成的舌头麻木僵硬带来的不适,忍住腥臭苦咸引起的恶心。就这样6年过去,到了2000年,奇迹出现了,11岁的女儿身上再也见不到一处伤口了,全身满是新生的肌肤。
就在父亲给她舔伤治疗时,母亲已给她生了两个弟弟,这个时候,她已经能帮助父母接送弟弟们上学了。
这位父亲的名字叫李国栋,女儿叫李雪平。他们是湖南省龙山县石碑镇龙山村人。
时间的脚步到了2008年,李雪平该参加高考了。尽管因手被烧残书写较慢,但她仍以550分的高分被一所重点大学录取。李国栋认为这时应该告诉女儿她的身世了。原来李雪平并非他们夫妇亲生的,而是19年前他与妻子张玉文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听到这,女儿扑到父亲怀中,哭着说:“爸爸,别说了,你和妈妈就是我最最亲近的亲生父母!”
2010年9月,李国栋为女儿在长沙解放军医院整了一次容,他说他要与妻子一同打工挣钱为女儿继续做整容手术,一直到还他一个完好的女儿,还女儿应有的花容月貌……
舌头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品尝食物味道的,李国栋却硬是以自己的舌头书写出了一部感人至深的父爱神话。
如今,每逢节日,女儿总是要给父亲打上一壶美酒,让父亲好好品尝生活的芬芳与香甜。是的,父爱,是在酿造一罐酒,苦涩之后会是无尽的甘醇、无比的甜美……

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欣喜若狂的父亲跑遍了医院所有的房间,告诉每一个人他有儿子了。尽管从母亲的叙述里我知道他很疼我,但在现实中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记得我5岁那...

父亲是位农民。他幼年失怙,家中贫穷,没有上过学,因而目不识丁。幸亏“生活是本无字书”,他从生活中汲取了诸多人生经验和生活智慧,令我至今记忆犹新。30多年前的一个...

一父亲是个普通农民,但是,比较开明。用村里人的话说,父亲是“想得开”。父亲给我起的乳名为“胜男”,意思是以后要比男孩子有出息,这个名字满含着父亲的一片苦心与殷切...

父亲虽然生得高大,仪表也不错,骨子里却很懦弱,胆小怕事。母亲就是为这,和他离的婚。那年何燕五岁,她清楚地记得,母亲大骂父亲是个窝囊废。后来,何燕再没见过母亲。从...

2010年初我结婚了。蜜月结束后,我和妻就陷入了还住房贷款的危机中。整整半年,我没有和远在另一个城市乡下的双亲联系。初夏的一天,沉默了一上午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

快过年了,父亲刚想歇口气,城里的亲戚捎来口信,说要搬新屋,让爹过去打个帮手。大清早,娘叫醒爹和我。娘在我脖颈上围上条她出嫁时戴的红绸布,再往我兜里塞了三个刚出锅...

那年,她十岁。十岁生日那天,她的爹再也没有从井下上来,瓦斯爆炸后,她的爹,永远的离开了她和娘。娘几乎哭瞎了眼睛,一年之中,头发全白了。娘说,孩儿,娘带你走人家吧...

男人的衣橱里,有两条围脖,都是纯黑色的。一条是女人亲手织的,另一条是四十岁时冰儿送他的生日礼物。那天,冰儿把围脖给他缠上,神情诡谲地说:“这可是我亲手织的哦,老...

读初中时,家离学校有十几里的山路,那时又没自行车可骑,全靠一双脚板走。第一天上学时,我起得很早,父亲也跟着起床了。他收拾利索了,就在一旁等我。“你起来干什么?”...

十年前在工厂当工人时,由于违章作业,我的两条腿被机器绞断了,经医院的大夫检查后轻易地判断我将终生与拐杖为伍。从此我被抛进了黑暗的生活中。每天都是在沮丧、痛苦、疲...

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来娱乐中心应聘,要求做专业按摩师。我问他:“您有按摩经验吗?”他摇头表示从零开始。我又问他:“您要求薪水是多少?”他说不要薪水,就是想来学习。...

去年春节,我没赶上回乡的火车。加班到年二十八,我只有骂老板冷血,急冲冲跑到万佳百货,买了一大堆食品,赶到广州。广州火车站上已经挤满了人,加上大大小小的包裹,整个...

1948年,在一艘横渡大西洋的船上,有一位父亲带着他的小女儿,去和在美国的妻子会合。海上风平浪静,晨昏瑰丽(异常美丽)的云霓(ní)交替出现。一天早上,父亲正在...

他是一位农民,又是一位慈父,为了深爱着的儿女,他辛勤劳作,经过多年的努力,成为富甲一方的庄园主。他的土地富饶肥沃,面积很大,边界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崖下是潺潺的河...

最近,不知父亲着了什么魔,天天给我送吃的。有时是一把蔫豆角,有时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猪肉,有时是别人送给他、他舍不得吃的腌萝卜。刚开始,看他从几公里外风尘仆仆...

他还是那个偏执的父亲父亲变了,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已经太晚。那之前,我以为我和他的冷战,要这样持续一辈子。事情的变故就在我和白崇轩的婚礼筹备前。万事俱备,只缺...

读完朱自清的《背影》,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现在已是一个月未见父亲了,着实有点想他。虽然平常没少通电话,但总觉得见到他的人才会安心。 父亲今年整整59岁了,头上的...

父亲去世了,我想在他走过的地方去走一遭。这一天,我去看了那两亩水田。田里水不深,那些稻茬已不如刚割稻时的坚挺和苍劲,东倒西歪的,有的甚至匍匐在一汪冷水里,还立着...

父亲比我大了整整50岁,老来得子,高兴得放了两挂大鞭炮,摆了10桌宴席,还开了那瓶存放了两年都没舍得喝的五粮液。8岁时,父亲带我去学二胡,从家到少年宫,骑自行车...

漂流了一下午,浑身疲乏,在溪边找了家小摊,先填饱肚子再说。摊主是一位跛足的老人,只是微微地笑着,没有言语。他满面沧桑,额头上的惨淡尤为深刻,似是年逾古稀。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