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背着她去街上买糖葫芦,红红的山楂,裹上脆甜的糖,看着就让她欢喜。

父亲躺在病床上,他已经被肝癌折磨得憔悴不堪。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偶尔醒来,就抓着她的手,说要出院,不想在这里耗钱。她趴在父亲身边,一直哭泣。这么些年,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陪陪他,还没带他去四处走走,还没好好孝顺他,父亲怎么就等不及了,怎么会得了癌呢?
医生说,病人已经是肝癌晚期,做手术的希望已经不大,老人年纪大了,还是接回家,让老人舒心地生活一段日子吧。
她含着泪,扶着父亲坐上车,责备自己的疏忽,诉说自己的愧疚。丈夫为了减少她的伤悲,尽量岔开话题,问:“爸,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买去。”冬日的北京街头,萧瑟得让人愁肠,灰蒙蒙的道路旁都是匆忙的身影。父亲一直看着窗外,他有多长时间都没好好看看这北京街头了,看一眼少一眼。突然,灰色的布景下跳跃出一抹红。是推着小推车的商贩在卖糖葫芦。父亲指指车窗外,喉咙里闷闷地传来“糖葫芦”。她一脸惊喜,对丈夫喊道:“快停车,爸想吃糖葫芦!”说着就推开车门,奔了出去。山楂的、草莓的、橘子的……她每样买了一串。递给父亲时,看到他眼里的欢喜。
父亲拿了山楂的,轻轻咬下,“真甜。”她在旁边看得笑出了泪。
她自小消化不好,容易积食,又偏偏不喜欢喝药。父亲背着她去街上买糖葫芦,红红的山楂,裹上脆甜的糖,看着就让她欢喜。糖葫芦是她的神丹妙药,每次吃了,就不再积食。她喜欢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就常装作积食,让父亲给她买糖葫芦。
那时,母亲病休在家,全家就靠父亲一个人的工资支撑。父亲疼惜她,就把买烟的钱省下来给她买糖葫芦,烟瘾犯了,就把别人丢弃的烟头捡了,重新用纸卷着抽。父亲和母亲近40岁才有了她,父亲对她的宠爱无以复加。母亲在她9岁那年病逝,自此,她就成了父亲生命的全部。上班、接送她上学、做饭、收拾房间……父亲在烦劳的日子里一天天变老,她也一天天成长起来。中学时,听说别人给父亲介绍了一位阿姨,她把自己锁起来大哭,不吃也不喝,直到父亲发誓,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一直和她相依为命,她才破涕为笑。她自私地想永远和父亲在一起,不让任何女人挤进来。她一天天长大,却忽视了父亲一天天在变老。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她一直繁忙。退休后的父亲,却常常流连于院子里,形单影只。这些年,她总想着,多挣些钱,以后有时间了带着父亲和儿子去各地旅游。可是一旦忙起来,就随不了自己,有时忙得一天跟父亲连个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终于,父亲病倒了。医生说:“你们也太粗心了,老人是肝癌,早些疼痛的时候就该送来,怎么拖到这会儿!”她跌坐在地上。这些年,她一心忙自己的事业,忙自己的生活,只想着老人看着孙子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却从不知道,父亲因多年的积郁,靠抽烟、喝酒打发寂寞时光而得了肝癌。甚至怕子女操心,在最初疼痛的日子里,都硬忍者,从没让她知道过。
第二天,她向公司请了长假,请婆婆照顾已上小学的儿子。之前一直都是父亲满足她一个个愿望,现在,她想满足父亲的愿望,像父亲当年照顾她那般来照顾父亲。她开着车带父亲启程,她要和父亲一起把曾经答应带父亲去过的地方一一游遍,让父亲在最后的日子里如愿、开心、无憾。
更新了最新的故事:冰糖葫芦的酸甜人生
更多故事文章请登录云飞故事网:http://www.yunfei8.cn

十年前在工厂当工人时,由于违章作业,我的两条腿被机器绞断了,经医院的大夫检查后轻易地判断我将终生与拐杖为伍。从此我被抛进了黑暗的生活中。每天都是在沮丧、痛苦、疲...

1你小时候有没有怕过黑?我从不曾惧怕过黑暗。因为明诚告诉我,在黑暗里,他的影子会保护我。明诚不是别人,是我爸。4岁那年我在胡同口玩石子,路过的大人指着我的脑袋说...

“爸这辈子,没别的毛病,揍是趁钱。”这是你的口头禅,一个“揍”字,像是四大国有银行都在你口袋里装着似的。你家趁钱,我知道。站在城南的高冈上,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你...

我的父亲是一个朴实的工人。十多岁的时候,爷爷奶奶就因为饥荒饿死了。父亲只好和大伯生活在一起。那一年,县里的筑路队来乡下招工,父亲就随着来人一起走了。那时的筑路队...

某地举行一个类似“极限生存”的电视直播游戏,参赛者以家庭为单位,最终的胜出者,将会得到一笔非常丰厚的奖金。报名者众。可是能够最终胜出并不容易。主办方表示,要想撑...

尧自强考上了名牌大学,可就在他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尧素梅突然病倒了。尧自强慌忙把尧素梅送到卫生院检查。结果一出来,尧自强就觉得天塌了。尧素梅得了淋巴癌,而且...

她最早的记忆,是在三岁左右。她能清楚地说出当时的人与事,这一点让很多人惊奇。三岁的小人儿,走路尚且不稳,但每天却摇摇摆摆地独自上路,且很有主见地,朝着一个方向奔...

小时候,我很怕父亲。 记得我刚开始跟父亲学木匠的时候,他总是很严厉。不容我仔细思索就要我回答许多超出学徒工范畴的问题。别人答不出来,他悉心指教。我如果答不出来...

儿时的记忆中,爸爸是个少言寡语的人,极少能表达出对我的爱。即使表达,他也用含蓄的方式。比如,他会将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或用柔和的眼神久久地看着我。10岁那年,...

凛冽的寒风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在一栋大楼的阴暗处摆弄着垃圾,看样子他似乎毫不嫌弃,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能吃的东西。 众人都看不下去了,对他说:“孩子,那是垃...
父爱是有滋味的,那是一种沁人心脾的甜美。 1992年大年三十,四处传来鞭炮声,人们沉浸在一片节日的喜庆氛围中,可他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无边的忧愁与苦涩。 他盛了一碗...

近期,一组照片蹿红网络。照片中,一个头戴牛仔帽,穿五分水洗牛仔短裤,留着浓密络腮胡子,打着赤膊,裸露出古铜色肌肤和六块凸起坚实腹肌的、酷似美国西部牛仔的汉子,在...

我的父亲是个搓澡工。我已经很大了,还没有人喊我的大名,只是说,他啊,是搓澡工家的小子,学习不赖。即使是在夸我,我也会远远地走开。一年夏天的晚上,我在用水冲凉澡,...

几年了,他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一条短信。他的手机换了好几个,但是,他的卡没有换,号码没有换,而那条短信,也一直保存着。5年前,他和所有拥有手机的人一样,每天做拇...

我一直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很爱您。您和妈妈在我中学时离异,我跟弟弟后来选择跟妈妈住,因为我们不擅与您相处。我考高中的时候,您写了一封信要我去考您住的镇上的那所高中...

家里有一支长笛,那是父亲的爱物,自打她记事起,就知道,一有空父亲就拿出来把玩,用软布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那竹笛发亮,像是在油里润着一般。饭后收拾妥当,母亲织毛衣...

读完朱自清的《背影》,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现在已是一个月未见父亲了,着实有点想他。虽然平常没少通电话,但总觉得见到他的人才会安心。 父亲今年整整59岁了,头上的...

“是男人,就没有泪!”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将这句话教与了我还有我的兄弟姐妹。然而,我深深知道,“父亲有泪,父亲难落泪。”父亲的教诲一直伴随着我成长。然而,我...

梅香是个乡下姑娘,今年十四岁,因病住进了县医院。几天之内,她花掉了数千美元。梅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问过医生,医生说她得了重感冒,还有点贫血。她不信,自己一个感...

一童年的记忆中,父亲对我总是宠爱地笑,从来都不会生气。而母亲却要严厉许多。记得小时候,最喜欢那些水果味的硬糖。母亲担心我的牙齿,不准我吃。父亲就会悄悄地买回来,...